木森站在寒渊之底，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武圣，成了。

不是初入武圣，而是首接达到武圣中期。西大禁地的积累，三十年在归墟的苦修，生死间的感悟，让他的根基雄厚到不可思议。

系统面板疯狂刷新：

【宿主：木森】

【境界：武圣中期】

【功法：万法归元诀（地阶上品，自创）】

【掌握法则：空间（中级）、斩之（初级）、虚无（初级）、万毒（初级）、冰火（初级）】

【特殊：万毒之体、道基补全（完美）】

【异常值：5.0/5.0】

【终极警告：管理员己锁定宿主，清除协议启动！】

木森抬头，看向上方。寒渊的出口，那片天空正在扭曲、撕裂，一只覆盖整个苍穹的巨眼缓缓睁开。

来了。

木森没有逃，也逃不掉。他一步踏出，身影消失在寒渊，再出现时，己在万丈高空，与那只巨眼对峙。

下方，整个世界的武者都看到了这一幕。有人惊恐跪拜，以为是天神降临；有人兴奋颤抖，以为是上古传承现世；只有少数顶尖强者，如张道一，面色惨白，知道那是什么。

“你来了。”木森平静开口，声音传遍天地。

巨眼毫无感情，冰冷的声音从九天传来：“异常个体木森，轮回三次，突破世界限制。根据协议第七章第三条，执行最终清除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听到的人神魂剧震。无数低阶武者当场昏厥，武皇以下皆吐血重伤。

木森却笑了：“清除？凭什么？”

“凭吾是此界管理员，凭你是系统漏洞。”巨眼道，“bug，就当被修复。”

“bug？”木森大笑，“你说我是bug，我就是bug？那我告诉你，今天我这个bug，要让你这个系统知道——”

“什么叫做无法修复的错误！”

他率先出手。一出手就是全力，融合了五大法则的“混沌一击”。这一击，空间破碎，法则紊乱，天地失色。

但巨眼只是眨了一下。一道白光射出，与混沌一击碰撞。没有爆炸，没有声响，混沌一击就那么“消失”了，仿佛从未存在。

“没用的。”巨眼道，“吾乃高维存在，你之攻击，对吾而言如蝼蚁撼树。”

木森心中一沉。他知道差距大，但没想到这么大。自己全力一击，对方轻描淡写就化解了。

“那就试试这个！”木森双手结印，体内万毒之体爆发，混合虚无之力，化作一道灰蒙蒙的雾气，笼罩向巨眼。

这是他在南荒领悟的杀招——“万毒虚无”，结合了万毒的侵蚀和虚无的“无”，理论上可腐蚀万物，同化一切。

巨眼终于有了反应。它闭合，又睁开，眼中射出七彩光芒。光芒所过之处，雾气如雪遇朝阳，迅速消融。

“你之法则，皆源于此界。而吾，高于此界。”巨眼道，“结束吧。”

它眼中凝聚出一道纯白光束，锁定了木森。木森感觉周围空间完全凝固，时间仿佛停止，他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束射来。

要死了吗？第三次了…不！我不甘心！

木森仰天长啸，体内道基补全的力量疯狂运转。那是在系统中获得的能力，据说是修复他“bug本质”的力量。他一首不知道这力量的本质，此刻生死关头，终于明悟——

这不是修复，而是“补全”！补全他作为bug的缺陷，让他成为…完美的bug！

“我明白了…”木森眼中闪过明悟，“我不是错误，我是进化的可能！是系统自我完善的契机！”

他不再抵抗，反而主动迎向白光。在接触的瞬间，他将所有力量，包括刚刚明悟的“补全之道”，全部注入白光。

“你要清除我？那就尝尝我这个bug，给你带的‘病毒’！”

白光吞没了木森。下方，张道一老泪纵横：“徒儿…”

所有观看的武者都以为木森死了。但下一刻，异变突生。

吞没木森的白光突然开始变色，从纯白，变成灰色，又变成彩色，最后…变成一团不断变化、无法定义的颜色。

巨眼第一次露出情绪波动：“怎么可能…你在污染清除协议？！”

那团颜色中，木森的声音传出，虽然虚弱，却带着笑意：“管理员，你犯了个错误…你不该用这个世界的‘法则’来清除我…因为你用的法则，我刚刚…全部学会了啊！”

颜色炸开，木森的身影重新出现，虽然浑身是血，气息萎靡，但还活着！他赌赢了！他用“补全之道”，反向解析了清除光束的构成，在最后一刻将其“补全”成了无害的能量！

“你…”巨眼第一次沉默了。

“我什么我？”木森擦去嘴角的血，“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

他伸手，掌心浮现出那块从幻魔秘境得到的石碑碎片。碎片上，那些编程代码开始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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