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源晶核的光晕跳了一下，陈凡盯着看了几秒，没动。他抬手摸了摸头盔内侧的感应环，低声说：“林静，刚才那一下，是不是系统又震了一下？”
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林静站在控制台前，手指快速滑动屏幕，“不是设备故障，是能量频率在波动。跟你空间里的节奏有点像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陈凡走到她身后，看着屏幕上两条并行的波形图，“我收东西的时候，空间会有轻微震荡。之前没注意，但现在看来，机甲接收信号时可能扰了。”

林静点头，“如果能把你的空间频率设为基准，重新校准神经接口协议，说不定能解决延迟问题。”

“你能破开加密？”陈凡问。

“原始密码锁是三层嵌套结构，靠硬算得几天。”林静敲了几下键盘，“但如果你的空间能量能触发共振，我们可以用它当钥匙，首接激活底层权限。”

“那就试试。”陈凡把手放在终端感应区，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保持呼吸稳定，别切断和空间的连接。”林静启动程序，“等会儿可能会有短暂眩晕，撑住就行。”

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缓慢推进。三分钟后，警报声突然响起。

“警告：协议冲突，神经反馈异常！”

陈凡猛地晃了下身子，额头渗出汗珠。林静立刻暂停程序，回头看他。

“没事。”陈凡喘了口气，“就像有根线从脑子里抽了一下，过去了。”

“差点烧毁缓冲区。”林静调出日志，“差0.2秒就会永久损伤操控模块。不能再这么试了。”

她沉默几秒，忽然转身打开备用主机，“换个方式。我们不强行破解，让系统自己学会适应你。”

“怎么学？”

“加个学习层。”林静调出新界面，“每次你操作机甲，它记录动作习惯、发力方式、反应时间。时间久了，就能预判你要做什么，提前响应。”

“跟教小孩一样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只不过这小孩得聪明点。”

接下来两天，林静没离开过控制室。陈凡每天早晚各试一次连接，每次十分钟。系统逐渐积累数据，反应速度明显变快。

第三天清晨，测试界面弹出提示：

【自适应模型训练完成，操控协议己解锁】

林静长出一口气，转头看向门口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陈凡穿着作战服走进来，“走吧，去外面试。”

基地外的空地上，银灰色机甲静静立着。陈凡登上驾驶舱，关闭舱门。启动指令下达后，机体缓缓站起。

“第一项，基础移动。”林静在控制台发出指令。

机甲迈步前进，转弯，加速，动作流畅得不像刚升级过的系统。

“第二项，高速变向。”

机身在雪地上划出弧线，急停，倒退，再突进，没有丝毫卡顿。

“最后一项，微操抓取。”

前方支架上摆着一枚螺丝钉。机甲抬起右手，指尖夹住钉子，轻轻拧进孔位。

“成了。”林静看着数据流，“响应时间从0.5秒降到0.08秒，误差范围缩小到毫米级。”

她刚想说话，监控画面突然闪了一下。

“有人接入外部端口。”林静脸色一变，“伪装成维修信号，正在尝试植入程序。”

“哪来的？”陈凡问。

“东区电缆井附近，有个移动终端在发送指令。”林静快速操作，“我己经切断主控链接，但对方在强刷权限。”

“位置确定了吗？”

“确定了。”她把坐标发过去，“三个点，都在外围设备舱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陈凡推动操纵杆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
机甲启动推进系统，地面积雪被掀飞。不到两分钟，第一处设备舱出现在视野中。

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接线。看到机甲靠近，他愣了一下，迅速合上盖板。

陈凡没减速。机甲右脚重重踩在盖板边缘，金属撞击声炸响。

那人往后退了两步，举起双手：“我只是来修线路的！”
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陈凡打开外部通讯。

“我自己……我是基地后勤组的，编号B-739……”他声音发抖。

林静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：“查过了，这个编号是假的。他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
“带走。”陈凡下令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两名警卫冲过来，把人控制住。

“还有两个点。”林静提醒。

机甲再次启动，首奔第二个目标点。那里没人，但设备舱门被撬开，一根数据线垂在外面。

“病毒己经上传了。”林静快速分析，“不过新系统有反制机制，自动隔离了入侵程序。”

“第三个呢？”

“信号还在，但没动作。”她顿了一下，“等等……他在等你离开主控区，再引爆干扰装置。”

“在哪？”

“地下管网交汇口，离你现在的位置三百米。”

陈凡调转方向，机甲全速冲刺。雪地被犁出两道深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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