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？林哥，你确定没看错？”黑皮盯着那扇刻着猩红骷髅头的铁门，喉结滚动，咽了口唾沫，“这门上明晃晃写着‘极度危险’，另外两扇门可是标着‘资源补给’和‘安全通道’，选那俩多稳妥？”

“信小芸的。”林默没有丝毫犹豫，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，指节泛白，眼神冷冽如冰，“在这鬼地方，写得越美好，死得越他妈快。”

小芸脸色苍白如纸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，身体微微发颤。刚才那波精神冲击，几乎透支了她刚恢复的一点元气，说话都没了力气。

“左边……没有血腥味。”她虚弱地靠在王磊怀里，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，“只有……腐烂的泥土味。那是……旧时代的味道，很干净。”

“旧时代？”苏晚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，快步凑到墙边，指尖拂过泛黄的墙壁，“你是说，里面可能是战前的设施？没有被灰墙科技改造过？”

“别磨蹭了！没时间犹豫！”夜枭突然转头，眼神警惕地盯着身后，“后面的人要动手抢人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带着十几个人冲在最前面，手里的改装电锯“嗡嗡”作响，锯齿泛着冷光，狞笑着大喊：“把那个女人留下！她的精神异能是宝贝！其他人，要么滚去右边送死，要么给老子当垫脚石！”

“想抢人？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！”黑皮怒吼一声，握紧猎刀就迎了上去，刀刃划破空气，带着风声。

“别恋战！速战速决！”林默一把推开左侧的铁门，“快进去！我来断后！”

吱呀——！

厚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，缓缓打开，一股陈腐、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福尔马林的刺鼻味和某种奇异的花香，让人头晕目眩。

众人鱼贯而入，林默最后一个进门，反手重重关上大门，“哐当”一声落下沉重的插销，将外面的电锯声和光头大汉的咒骂声彻底隔绝。

门内，一片死寂。

这里根本不是想象中的战斗训练场或怪物巢穴，而是一条长长的、昏暗的走廊。

走廊两侧的墙壁上，挂满了泛黄的老照片和老旧的实验记录板，纸张卷曲，字迹模糊。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，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，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，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
“这是……”苏晚凑近墙上的照片，瞳孔骤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这些照片上的人……怎么都长得一模一样？”

众人围过去一看，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

照片上的人，有的穿着白大褂，像是研究员；有的穿着病号服，像是实验体。但不管是哪一种，他们的脸，竟然都是同一张——年轻时的“神父”！

“克隆人？”夜枭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灰墙科技在几十年前就开始搞大规模克隆实验了？这也太恐怖了！”

“不，不仅仅是克隆。”小芸突然停下脚步，眼神涣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，她伸出手指着走廊尽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前面……有好多‘声音’。他们在哭，在笑，还在喊救命……好吵，真的好吵……”

“声音？”林默瞬间警惕，猛地举起枪，枪口对准走廊尽头，“你听到了什么具体的？他们在说什么？”

“他们说……‘不要相信镜子’。”小芸抱着脑袋，痛苦地蹲下身，像是陷入了某种幻境，“镜子……会吃掉灵魂，把人永远困在里面……”

“镜子？”
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望去，只见走廊的尽头，赫然立着一面巨大的古老穿衣镜。

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血雾，模糊不清，隐约能映照出众人扭曲的倒影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小心！别盯着镜子看！”林默猛地大喊，话音刚落，镜子里的倒影突然动了！

那不是同步的反射动作，而是完全独立的行动！

镜子里的“林默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，缓缓举起枪，枪口却没有对准敌人，而是首首指向现实中的林默！

砰！

一声清脆的枪响，现实中的林默肩膀瞬间爆出一团血花，剧痛传来，他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了两步，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
“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？！”林默捂着流血的肩膀，咬牙低吼，“是因果伤害？镜子里的攻击能首接映射到现实？”

“别照镜子！快闭上眼睛！”苏晚大喊着扑过来，拿出纱布给林默包扎，“这是心理暗示具象化！它在利用我们的恐惧，制造真实伤害！”

“没用的！”小芸痛苦地嘶吼，“它首接攻击意识……我看不到了……好多影子在拉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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