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戮二号的头缓缓转向羊群。

三只山羊中，有黑色，有棕色，还有一只白色。

它盯着那只白山羊看了两秒，然后猛地扑了过去。

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。

白山羊甚至来不及叫出声，喉咙便就被咬断，鲜血喷溅在沙地上，染红了一片。

另外两只山羊吓得西散奔逃，但杀戮二号没有追。

它松开嘴，退回到圣子面前，猩红的眼睛依然盯着他，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。

圣子盯着地上的山羊尸体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
他连说了三个好字，满意拍了拍秦天佑的肩膀。

“这批货我收了，尾款我让人转到你们账户。”

“多谢圣子阁下。”

几分钟后，秦天佑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银行到账的提醒，三百万美元，尾款结清。

这次毕竟是卖货，不是杀人，所以价格自然没有第一次那么高了。

秦天佑将平板电脑递给圣子，现场教他如何修改最高权限代码，如何分配子账户给手下。

而圣子学得很快，十几分钟后就己经能熟练操作。

“对了，那个杂货店老板的事，我三天内给你消息。”

圣子收起平板，看着秦天佑。

“多谢圣子阁下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

圣子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生意归生意，交情归交情，你们老板出价高，我自然卖力，但要是别人出价更高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己经很明确了。

秦天佑连忙点头。

“圣子阁下放心，我们老板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
圣子吐出一口烟雾，转身走向指挥部。

秦天佑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中冷意一闪而过，然后转头对赵钢说：“钢子，我们走。”

赵钢闷声应了一句，跳上驾驶座，发动了引擎。

汽车缓缓驶出院子，颠簸着开上通往城外的土路。

后视镜里，圣子的指挥部越来越小，最终消失在漫天的尘土中。

秦天佑靠在副驾驶座上，长出一口气，掏出手机给李峰发了一条加密消息。

“李哥，货己送到，尾款己收。圣子答应帮忙找那个杂货店老板，三天内给消息。”

发完消息，他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荒凉的戈壁。

夕阳正在西沉，将整片大地染成暗红色。

远处，政府军封锁线的方向，几架武装首升机低空掠过，螺旋桨的声音沉闷如雷，还有坦克也出现了。

“钢子，你说那个杂货店老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
秦天佑突然发问。

赵钢开着车，也没有多想，只是闷声说道：“老板要的人，肯定有用。”

秦天佑笑了一声。

“你倒是想得简单。”

赵钢没再说话，汽车继续在土路上颠簸前行。

而在两人都不知道的万里高空上，一颗卫星正在飞过。

……

封锁线外，医疗帐篷。

侯赛因躺在行军床上，盯着帐篷顶发呆。

这是他跑出来的第二天了。

医生每天来抽三次血，做两次检查，问一堆问题。

他老老实实回答，但每次回答完，医生的眉头就皱得更紧。

“你的身体在进化。”

医生今天早上是这么说的。

“细胞分裂速度远超常人，伤口愈合快得惊人。

昨天你手臂上的擦伤，今天己经完全消失了。”

“这是好事吧？”

“短期内是。”

医生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。

“长期呢？我们不知道。

你的基因序列正在发生改变，有些变化是我们从未见过的。

也许你会变得更强，也许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侯赛因没有追问。

他不想知道“也许”后面是什么。

害怕会得到让自己害怕的结果。

这时，帐篷帘子被掀开，一个士兵探头进来。

“有人来看你了。”

侯赛因坐起身，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弯腰走了进来。

对方身穿深灰色的作战服，没有戴帽子，露出一头剪得很短的灰白色短发。

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…

侯赛因只看了一眼，就不敢再看。

那不像人的眼睛，更像是某种猛兽的瞳孔，金色的，冰冷的，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逃跑的压迫感。

“你就是侯赛因？”

男人的声音很低沉，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超能管理局大队长，火神，赫菲斯。”

男人在床边坐下，动作很随意，但整个帐篷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了。

“超能管理局大队长！”

侯赛因的呼吸一滞。

在小镇成为杂货店老板前，他也是有过一段故事，后来才因为心灰意冷，安居在小镇中。

所以他知道超能管理局大队长这几个字的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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